水塔上(节选)——关于小说故事的朗诵经典篇目

朗诵要领：可采用朗诵散文的节奏特点，语气亲切、柔和。注意老人的语言特色，此处追求神似即可，中声区，略带沙哑，降低舌面，口腔松他自然。

背景提示：小说描绘了老人与狗守护着水塔，相伴相随、相依相存的生活图景。一塔，一人，一狗，守着一份平凡又重大的责任，体现出人与自然、与动物之间的美好情感和相互眷恋的深情。

听说老人还养了一条高大的黑狗，它也像老人一样凶恶，发现有人来了，它比老人先叫起来，龇牙咧嘴的，汪汪的狂叫声，足以震慑任何来人。

听说，平时呢，黑狗就无所事事地伏在老人身边，觉得无聊了，还不时地逗着老人玩耍。不是将老人的烟斗叼走，偷偷地藏起来；就是把老人的鞋子，叼到一个不容易看见的地方。老人晓得是它在捣蛋，就跟它说好话，喂，黑鬼，把我的东西拿出来，你听到没有？一连说好几遍，它竟敢不听。一定要惹得老人发火了，凶狠地叫着，黑鬼，你想挨打了么？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它，黑狗才乖乖地一声不吭将所藏之物叼出来，装着闷闷不乐的样子，送到老人手里，然后，慢吞吞地走开了。

有时，黑狗蹲在小门边，若有所思地望着山下，远处有火车或者汽车经过，尖锐的汽笛声和喇叭声响起来时，黑狗就睁大眼睛，好奇地把视线移过去。当然，久而久之，黑狗也就无所谓了，见怪不怪了。它只是感到惊讶的是，那些庞然大物，为什么能够叫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来，而它却不能够呢？有时候，黑狗有些不服气，拼着浑身的力气，汪汪地大叫起来，却只叫上一阵，就立即泄了气，晓得无法与那些庞然大物相比。

老人听到黑狗的狂叫声，就会马上赶出来，以为有人靠近了水塔。他睁大眼睛，四下里扫视，并没有发现人影子。再低头看黑狗，就觉得受了它的愚弄，就骂起来：你发癫了吗？你再乱叫，看我不饿死你？

黑狗像受了委屈，低下眼皮，生着闷气，难道我叫几声都叫不得么？我天天跟着你憋着，久而久之，那不也会成了个哑巴？

（《小说选刊》2010第3期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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