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——关于经典散文的演讲经典篇目

老 马

臧克家

总得叫大车装个够，

它横竖不说一句话，

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，

它把头沉重地垂下!

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，

它有泪只往心里咽，

眼里飘来一道鞭影，

它抬起头望望前面。

一九三二年四月

减克家(1905—2004),山东诸城人。现当代诗人，有诗集《烙印》。

《老马》朗诵与赏析

臧克家的《老马》是一首以物喻人的经典诗作，以极简笔墨勾勒出一匹负重前行的老马形象，看似写马，实则隐喻旧中国底层民众的苦难与坚韧。全诗语言质朴沉郁，情感压抑却充满力量，朗诵核心是抓“苦难中的隐忍”与“绝望中的微光”，以沉缓压抑的语调，传递底层生命的沉重与不屈。

一、开篇：负重的沉默

“总得叫大车装个够，它横竖不说一句话，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，它把头沉重地垂下！”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语气需沉缓压抑，模拟老马的沉重与隐忍。“总得”“装个够”读得平实却带压迫感，凸显剥削的无休止；“横竖不说一句话”的“不说一句话”尾音轻收，传递极致的沉默与麻木；“往肉里扣”重读“扣”字，读得刺痛感十足，仿佛压力穿透皮毛嵌入血肉；“沉重地垂下”的“沉重”二字拖长音，模拟头垂落时的无力，让老马负重的苦难感扑面而来。

二、收尾：隐忍的前行

“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，它有泪只往心里咽，眼里飘来一道鞭影，它抬起头望望前面。”

语调先抑后扬，从“绝望”中透出一丝“坚韧”。“不知道下刻的命”读得茫然又悲凉，“泪往心里咽”的“咽”字轻而沉，藏着无法言说的苦楚；“一道鞭影”读得急促，带点惊惶感；“抬起头望望前面”是全诗的转折，“抬起头”语调微扬，“望望前面”读得平缓却坚定，没有激昂，却透着“即便苦难，仍要前行”的不屈，让沉重中生出一丝生命的韧性。

这首诗的魅力在于“以马喻人”的深刻与克制，老马的沉默、隐忍与前行，正是旧中国无数底层民众的缩影。朗诵时无需刻意煽情，只需以沉缓的语气还原老马的苦难处境，让声音在压抑中传递出底层生命不屈的力量，引人深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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